另一種平等

拜讀九月號「你要我表現出多少多樣性」一文,個人深深的領略到美國民主制度的成熟。

在台灣,我們認為「差異性平等(即文中的Affirmative action)」是理所當然的,政府應該要出面保障弱勢族群的權益。最近的修憲甚至把這個概念修入憲法增修第十條條文。從小到大的公民課與三民主義課甚至將Equal Opportunity污名化為「齊頭式平等」,如文化大革命般。中山先生當年提出此概念是有其時代背景,但是當時空轉換,強人政治結束之後,我們似乎是還沒習慣討論類似這樣的公共政策,而是每天拘泥於與民權無關的統獨之爭或是三通。

公共政策與法律應建立在民眾的集體價值觀,而不是永不翻新的課本或是偉人的理論。

台北市讀者/高中生 提姆

關於這篇文章…

這篇文章被刊在11月份的TIME Express。投這篇文章的時候,是想要讓大家知道我們的現行「基本國策」其實也是有瑕疵的;在學校看到坐輪椅的同學的時候,沒有人腦中不會閃過以下的念頭:「他是加了幾分才進來的?」或是「他到了聯考可以加幾分?」這就是我們現行制度的問題;差異性平等反而造成了不平等,而美國目前的問題也是這樣。

很高興編輯欣賞我的文章,只是下次如果想寫應該要早點投出去才對。另外也被改了幾個字,可能編輯覺得語氣不順或是打字的人漏掉了(:-P)。

關於那篇文章…

「你要我表現出多少多樣性」是一篇TIME記者的文章。他本人是黑人,其文探討一項美國維持目前政策的原因:保持社會的多樣性。也提到了他本人在耶魯大學時的經歷。